那两个人穿着一身黑衣,胸口绣着一个小小的标记。
她记不得对方的名字,却记得这个标记——正是昨天早上来喝过酒的那些人,是那个中年男人的手下。
“是你们啊。”
她轻声招呼,手却没有从剑柄上移开。
王贤听见她的话,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他看不见来人,却能感觉到那两股毫不掩饰的杀意。
“两个黑衣人,昨天早上来过。”杜雨霖低声提醒他。
话音刚落,一声拔刀声骤然响起!
那两个黑衣人憋了一天一夜,早就忍无可忍。
他们奉命来打探消息,却看见杜雨霖和那个瞎眼的伙计坐在酒馆门前喝酒吃肉,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愤怒之下,一个黑衣人拔刀便斩!
他身形一掠,人在空中,长刀如闪电般劈向杜雨霖!
杜雨霖猛地起身,往后退了一步。可她坐得太久,腿脚有些发僵,这一步退得慢了——长刀呼啸而下,眼看就要劈在她的胸口!
王贤叹了口气。
他感觉到脚下的地板微微颤了颤。心道就算杀人放火,好歹也该吆喝一声再动手。
果然,杀手就是任性,不用讲什么章法,更不用跟猎物讲道理。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第二个黑衣人也动了。
他和同伴一样,飞身掠出,人在空中,直斩一刀!
王贤伸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黑布。
“好刀法。”
面对两个如狼似虎的杀手,他一手拿着酒杯,一手多了两根绣花针,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退缩的意思,也没有抢着动手的意思。他只是高声喝道:
“生死一瞬间,掌柜可莫要心软!”
杜雨霖已经退到酒馆大门前,背靠着门框。听见王贤的话,她忽然笑了。
“生死不过须臾间,为何要心软?”
话音未落,她手中剑已出鞘——不,没有出鞘。她握着剑鞘,像握着一把剑,于电光石火间挥了出去!
“铛!”
剑鞘与长刀相撞,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