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搜刮了这些家伙留下来的东西。
一些肉干、水袋、还有一把不错的骨刀。他将高瘦妖族拖到远处,草草掩埋——不是出于仁慈,而是不想引来食腐荒兽。
做完这一切,他背上九凶噬日弓,继续向东。
颈间的石坠微微发烫,仿佛在指引方向。
丹田的黑色漩涡旋转着,缓慢而坚定。
小飞舔了舔嘴唇。
他又饿了。
这一次,饥饿的对象不是食物,而是。。。。。。那些妖族逃窜时散逸的恐惧,胖子伤口飞溅的鲜血。
这片荒原深处涌动的、原始的、野性的力量。
吞天犼的血脉,正在苏醒。
。。。。。。
灵曦镇。
阳光穿过窗棂洒落,照在包小琴如万寒玉般的肌肤上。
浴桶中灵泉的温度比秋日的阳光要温暖一分。。。。。。这是用灵药煮过的泉水,她慵懒地靠在药水里。
一双纤秀的脚高高翘起,搭在木桶的边缘,让脚心承接阳光的轻抚。
当下的阳光轻,就好像情人的手。
凤眼微眯,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苦苦奔波不知忙碌了多久,始终没有天书的消息。。。。。。连消失的燕回也没有再遇上,她心里耿耿于怀。
且不说那没了踪影的天书,单说成了废物的燕回公子,怎么说消失,便消失了?
无奈之下,只好暂时放弃了传说中的天书,往落日城而去。
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似已溶化在水里,半睁着眼睛,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脚。
这双脚踏碎过妖兽的头骨,踏过无数修士的尸体。
在灼热的荒漠上走了七天七夜,也曾在严冬中行走千里。。。。。。脚底凝结一层薄薄的灵冰。
甚至连风雨楼的杀手,也曾倒在脚的脚下。。。。。。
这双脚看来依旧纤巧、秀气,连一道伤痕都找不出来。
就算是那些终日待在宗门禁地、足迹从未出过护山大阵的圣女嫡传,也未必有这么完美的一双脚。
她心里觉得满意极了。
一旁炉上还在烧着一壶泉水,伸手又加了少许热水。水温已够热了,但她还要再热些。她喜欢这种热烈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