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滚。
甚至连一滴血都没有。
银针呢?
她的银针呢?
包小琴的目光飞速地扫过地面。。。。。。
没有。
青石板干干净净,连一根针的影子都没有。月光照在上面,白得发亮,亮得刺眼,亮得让人心慌。
她的银针,见血封喉的银针。。。。。。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见鬼了!
包小琴的表情终于变了。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绷紧,脖颈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她是真的、实实在在地、毫无防备地。。。。。。惊呆了。
这不可能。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风中银针全部收走了。
而那只手的主人。。。。。。
包小琴的目光猛地转向那扇敞开的房门。
院子里,六个男人也意识到了什么。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
没有伤口,没有针孔,什么都没有。刀疤脸甚至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但至少证明了一件事。。。。。。
他还活着。
“谁?!”
他的声音又粗又哑,像是一块破布被人撕开。
“谁在里面?!出来!”
没有人回答。
那扇门就那么敞着,黑洞洞的,沉默得像一座坟墓。
一阵秋风吹过。
卷起地上的落叶,哗啦啦地响。枯黄的槐树叶被风卷上了半空,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又像是一群被惊飞的麻雀。
落叶在空中翻飞,旋转,纠缠。。。。。。
包小琴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