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缓缓抬起,五指微张,像是在隔空抚摸什么。
隔空抚摸包小琴的酥胸。
包小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胸口。
“你不是说——”
魅魔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像是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
“你一直在等一个人。”
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在轻轻拢住什么。
“等你的情人。”
她的眼睛——眼罩上的眼珠——直直地看着包小琴,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看穿。
“我说错了吗?”
她的手指缓缓收回,像是完成了一个温柔的抚摸。
“还是说——”
她的目光忽然转向燕回,在那张俊美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回来,重新落在包小琴身上。
“你的情人是他?”
说完,她的手指转向胡玉楼。
指向那个坐在自己对面、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男人。
院子里忽然安静了。
安静地能听到槐树叶落地的声音。
包小琴的脸色变了。
从苍白变成铁青,从铁青变成通红,像是一块被烧红的铁。
“放你娘的屁!”
她很少说粗话。
以她的修养和性情,几乎从不说粗话。
她是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从小读的是圣贤书,学的是礼仪规范,说的是温言软语。就连跟人吵架,她都会用最文雅的方式表达不满。
但此刻她说了粗话。
而且说得理直气壮、气势汹汹,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胡玉楼终于动了。
不是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