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死掉的白明花的气血,轰然消散于天地之间,冥冥之中来自于白佑天六境升七境的可怕力量,直接将他推进了七境之中。
“呵呵,本座说过了,本座的计划筹谋千年,怎么可能失败?
“鬼域狂魔,你的力量最多只能渗透进来三成,你算得了什么?
“仙婴?如果不是手中有着一把天机伞,捏死你如同一头蚂蚁。
“无生老母和堕欲天母,你俩的力量,呵呵……早就被我辖制在了一起。
“眼下,你们俩算得了什么。。。。。。整座生生不息,只有本座是七境,尔等皆是蝼蚁!”
天地之间无数光华闪烁,白佑天竟是撬动了整个生生不息之中的力量。
一道本命字生的虚影凝聚在白佑天的眉心之间。
磅礴的生命元气,裹挟着他的力量,使得他的身上那肆意流淌生命元气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法宝。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皆是在他的身后浮现。
一重又一重的虚影,在他的身后堆叠。
密密麻麻森白的手开始滋生出来。
每一只手中都握着一件法器。
每一件法器看起来似乎都堪比六境修行者顶顶一击。
实际上,这般变化仅仅在重启之后的两个呼吸之间便发生了。
众人神色骤然一变之下,却是没有人注意到在不远处,祁乐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了一把三阳剑。
而他的攻击并没有朝着头顶之上的白佑天轰击而去。
而是在这短短的两个呼吸时间之内……
祁乐举起三阳剑,将自己的脑袋切了下来。
连带着他的神魂与肉身在这剑刃之下全部崩掉。
磅礴的本命字生的法力汹涌起来。
催动了他体内的第三枚天命种子,使得其复活归来。
当此之时,头顶之上白佑天嚣张的狂笑之声还在回荡。
这时,他注意到了祁乐这个方向,忽然惊疑出口:“祁乐,你在干什么?你怎么在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