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能也是出在许攸的身上。
许攸率领的黑山黄巾军正好在壶关的背后。
如果许攸联合凉州兵马,从前后夹击壶关,那壶关也不是不可能被攻破。
这么说,许攸还有审配,以及张合还有高览恐怕也危险了。
“走吧,再不走可能就来不及了,回去速速将此事告知给州牧大人吧,此战一败我们无力回天了。”沮授看着一旁的荀谌说道。
深吸了一口气的荀谌点了点头。
再次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厮杀的战场,两人毅然决然的调转马头朝着邺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凉州兵马已经来了,那段羽恐怕是也快来了。
冀州恐怕从这一刻开始,怕是要永无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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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如血,映照着这片惨烈的战场。
战马嘶鸣声已消逝,眼中流露出对主人的不舍与迷茫。
零落的旌旗半插在乱石间,破损的战鼓静静地躺在鲜血混杂的泥泞之中。
成群结队卸了盔甲还有兵器的冀州兵马正被押送至已经打开城门的污城。
在成围的三万冀州兵马被击败之后,污城的守将也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开城投降。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如果再不开城投降,结局怕是难料。
污城东门上悬挂着淳于琼,韩猛,蒋义渠几人的头颅。
除了吕翔还有吕旷兄弟两人侥幸逃命之外,其余四人尽数被临阵斩杀。
这一战大获全胜。
“嗷~”
“嗷~”
阵阵狼嚎声响彻在夕阳之下,一支速度极快的骑兵正在以飞速朝着污城的方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