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现场,只见六名男子昏迷倒地,冷藏室门内侧,用鲜血写着两个大字:“丙十七”。
而那批所谓的“进口牛肉”,早被杨吉光调包,变成了装满账本数据的硬盘。
同一时间,元朗的废弃疗养院施工现场,骆天虹和东莞仔也遇到了麻烦。
地政署突如其来地派来测量队,声称地块产权存在争议,要求立即停工。
“你们辛苦了。”东莞仔咧嘴一笑,递过一支烟,“我们也是奉命行事。”
当天晚上,骆天虹独自潜入地政署档案室。
凭借着早年积累的关系网,他调出了该地块七十年的转让记录。
他发现,最近一次变更,竟然发生在两周前。
买方是一家名为“明德公益”的公司,而董事签名,赫然是林怀乐的侄子。
不动声色地拍下所有文件,第二天清晨,这些资料便匿名投递到了廉政公署举报热线、三家报社的编辑部,以及林怀乐的住宅信箱。
李俊下令将缴获的账本数据拆解分析,重点追踪资金流向中的“人头账户”。
飞全带队,查出其中一个户主,竟然是那位曾跪地求饶的原大D头马——长毛。
此时的长毛,躲在屯门的一个小公寓里,靠着每月三万港币的“养老金”苟延残喘。
飞全上门时,他吓得几乎失禁。
但李俊并没有杀他,反而递上一份合同:“你去廉政公署自首,把你知道的每一笔钱、每一个人都说出来。我保你性命,给你新身份。”
长毛哭喊着:“他们会杀了我全家!”
李俊淡淡地说道:“所以你得快点说——趁他们还没发现你已经不在名单上了。”
次日上午,长毛出现在ICAC大楼门前,手里拎着一个装满证据的行李箱。
深夜,鲗鱼涌的写字楼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墨汁。
杨吉光一身黑衣,沉默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硬盘交给了陈昌。
陈昌的手指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将硬盘接入那台只有他知道存在的专用服务器。
冰冷的金属外壳接触到手指,带来一丝寒意。
屏幕亮起,解密程序启动,数字和符号如同奔腾的溪流在上面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