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台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小友!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再回答!”
“青铜镇神橛,给还是不给?!”
悲悯老道维持着脸上那干涩的笑容,仿佛一张僵硬的面具,带着一丝讨好:“尊,尊者,那橛子真不在青木宗啊!”
“尊者息怒,且听晚辈解释。”
随后,悲悯也不管他同不同意,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那日,我宗火凤和两件镇宗灵宝接到消息后,火速赶往战场。”
“起初我宗火凤起了贪念,联合两灵宝镇压了青铜镇神橛。。。。。。那元婴,也就是尊者那侄女逃走了。”
“火凤和两灵宝刚要将镇神橛送往宗门,半路却杀出一个遮掩了全身气机的修士。”
“那修士擅长佛法。。。。。。最后劫走了青铜镇神橛!”
悲悯老道讲完,邪台嗤笑一声:“你当本尊是傻子呢?!”
“镇神橛一旦脱离两灵宝的镇压,它自己不会跑,还轻而易举地被无名修士劫走?”
悲悯面露惶恐:“尊者!晚辈怎敢欺骗!”
“那修士一现身,镇神橛便没有挣扎了。待修士震飞我宗两灵宝后,镇神橛更是像见到了主人似的,顺从地飞进了他的体内。”
威压骤然消散。
所有元婴都被‘扔’出了神魂空间,只留悲悯一人。
邪台压抑着心中的波澜:“你确定镇神橛没有反抗?!!你确定!”
悲悯点头,“确定。”
“晚辈虽不在现场,但火凤和两灵宝都是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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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若不信,可随我去见两灵宝和火凤,亦可搜我神魂。。。。。。”
邪台眼神闪动,默不作声,像是在思考什么。
悲悯又言:“尊者大可将您那侄女找来,既然她能控制镇神橛,自然能感受到镇神橛的大致位置,到时候橛子在哪自然一目了然。。。。。。”
这句话一说完,悲悯也被扔出了神魂空间。
一道灵光闪过。
大殿中,只剩吓得‘面色苍白’的悲悯,以及一群摸不着头脑的元婴。
邪台以及殿中的丹药,早已消失无踪。
“嚯!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