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尽力吧!”
“谢谢祁哥理解。”
赵东来松了一口气。
做刑侦这么多年,他知道亡命徒有多可怕,侯亮平的生死,也就在对方一念之间,谁也保证不了。
……
郊区的山凹凹。
破旧的茅草屋。
赵瑞虎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侯亮平,又看了一眼蛇头,不悦皱眉。
“蛇头,我让你宰了祁同伟,你抓了这么一个废物过来干嘛?逗我玩呢?”
“赵老板,先别生气,你仔细看看,这人熟悉吗?”
赵瑞虎仔细打量了侯亮平一眼,嘬了嘬牙花子,“别说,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还想不起来。”
“提醒一下,我发现这小子时,他刚从祁同伟的宿舍出来,两人关系匪浅。”
“哦……想起来了!”赵瑞虎一拍脑袋,“质监局的小科员,就是他开的质检报告,把我的造纸厂给封了。”
“没错,就是他,这小子叫侯亮平,祁同伟的好哥们。”
“难怪,当时我还在想,哪个质监局地小科员胆子那么大,竟然敢得罪我,原来是祁同伟的好哥们,就这说的过去了。”
说话间,赵瑞虎抄起啤酒瓶,嘴角勾起阴狠的笑。
侯亮平立刻吓尿了。
温热的液体流了一裤裆。
“赵老板,误会,都是误会,你要找祁同伟报仇,别算上我,我和他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嘘,别害怕,不疼的。”
只听“哐当”一声,绿色的酒瓶在侯亮平的头顶爆裂炸开,玻璃碎了一地。
这一击,差点把侯亮平砸晕了过去。
粘稠的血液,也从发丝,漫延到了眼角,最后滴在地上。
赵瑞虎没有罢手的意思。
扔掉半截啤酒瓶后,又摸出一把斧子,笑容更加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