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鸥的叫声,把刘浪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天光从舷窗外透进来,一排海鸥站在甲板的扶手上,更远处是海天一线,太阳从海平面上跳跃出来,将海面上的云层染成渐金色。
船身随着海浪翻涌,微微晃动,犹如摇篮一样。
刘浪感觉身体半边发麻,低头一看,身高一米七八的巫溪,小鸟依人般,猫在他怀里。
脸贴着他胸口,丰茂的头发,如同海草一般铺满他的胸口,只露出雪白的下颌和饱满的红唇。
昨晚她明明叫嚣的厉害,一人睡一边,中间还拿枕头隔开。
谁要是越线谁就是王八生的。
结果现在中间的枕头不晓得飞哪里去了,刘浪还在自己这半边大床,那谁睡过来的就一清二楚。
刘浪伸手捏捏她的鼻子。
巫溪鼻子里发出呜呜两声,手无意识的拨开刘浪的手,翻了身,变成仰卧。
她的浴袍有些松脱。
从刘浪这个角度往下看,大半的雪山,只有尖顶之地勉强被衣服罩住,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更叫人好受。
大早上,就叫刘浪气血沸腾。
恨不能直接将那松脱的浴袍扯开,好好品尝个够。
强行将视线挪上来。
蓦然发现巫溪的脸上有平常少见的恬静和柔软,没有清醒时那般飞扬凌厉的气势。
刘浪心想或许只有睡梦中她才能完全卸下面具。
一个在没有男性父辈荫蔽下长大的漂亮女孩子,总是要让自己坚硬刺人一些,才能减少外界的伤害。
他眼中强烈的欲情渐渐柔和,紧了紧臂弯,将巫溪抱紧一些,迷迷糊糊的又睡过去。
等再醒过来,已经是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外面天光已经大亮,巫溪同样也被铃声吵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趴在刘浪的身上,伸手拧他腰上的软肉。
刘浪痛得吸气:“你干什么?”
“谁让你抱我了?”
刘浪哭笑不得:“你看看清楚,是谁抱谁?”
巫溪转头,发现自己睡在刘浪这半边,她嘴硬道:“肯定是你趁我睡着抱过去的。”
刘浪打了个哈欠:“随便你怎么说,你太重了,跟只猪一样,我都快被你压缺氧了,快起来。”
“你才是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