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淮南进屋就把炉子打开,许蔓蔓才觉得暖和一些。
入夜。
张宏回到宿舍。
一整天,他都在等许蔓蔓过来,结果一直没有等到人。
张宏面色狐疑,师父给的符不可能出问题,许蔓蔓应该还会感到头晕眼前发黑才是。
怎么一直没去医院呢!
张宏满脸不解。
此时,回到家里,许蔓蔓和斐淮南坐在炕上,热乎乎的,驱散了一屋子的寒冷。
炕上放着炕桌,桌子上摆着那道黄符。
白天的事情解决了,现在总算有机会研究一下符纸了。
许蔓蔓对这些东西,一窍不通,斐淮南也不懂,只是他总觉得眼前的符纸很熟悉。
电光火石间。
斐淮南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让许蔓蔓在屋里待着,自己跑到了院子里面。
院子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着,斐淮南出去也没有拿手电筒。
很快,院子里面传来细微的铿锵声,没多久,斐淮南就搬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
许蔓蔓一脸好奇。
“这是什么?”
“彩礼。”斐淮南将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从屋子里的犄角旮旯处,拿出一把旧迹斑斑的钥匙。
斐淮南将钥匙擦干净。
上面的锈迹是因为和铁具放在一起时间久了沾染上去的。
钥匙本身是红铜材质,擦干净以后非常润滑。
那是一把特别古老的钥匙,许蔓蔓只在电视上见到过。
钥匙插进锁扣,铜锁瞬间打开。
箱子掀开,独属于珠宝的光芒在烛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