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将安嫔禁足于偏殿,严加看管,等皇上醒来,再做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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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皇上悠悠转醒。
他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针在颅骨里扎。
四肢酸软得像是灌了铅,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皇上,您终于醒了。”
瓜尔佳文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温柔而急切。
她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了起来,将一个软枕垫在他身后。
“朕。。。。这是怎么了?”皇上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疲态。
他隐约记得昨夜翻了安陵容的牌子,记得她在灯下为他斟酒,记得那缭绕的香烟和婉转的歌声,记得云雨之后沉沉睡去。。。。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瓜尔佳文鸳满脸担忧,声音里带着后怕,“皇上昨夜起了高热,真是吓坏臣妾了。”
皇上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见她顿了顿,面上浮起一丝为难之色。
“只是。。。。”她欲言又止,垂下眼帘。
“只是什么?”皇上皱起眉。
瓜尔佳文鸳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字说得清晰,
“皇上龙体有恙,并非其他原因,而是因为安嫔她用了迷情香,损了皇上的龙体。”
迷情香。
皇上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怔了一瞬,随即眼中燃起滔天怒火。
“迷情香?”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宫中竟有这腌臜东西!宣安嫔即刻过来!”
不多时,安陵容被带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发髻松散,脂粉未施,面色苍白得像纸。
她踏入殿内,刚一抬头,便撞进皇上冰冷刺骨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