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房间,紧跟石达上了二楼。
……
红色,入目全是红色。
红色灯光,红色墙面,涂红漆的桌子。
还有挂在墙上,红色的皮。
这些红皮皱皱巴巴,每张都有三四米长,挂在墙上一直拖到地下。
石达上前,颤抖地从墙上拿下一张张红皮堆放在一旁,这时侍雨川才发现这些红皮都被处理过,虽然外面粗粝不堪,但里面用细密的针脚缝着红色内衬,摊开像是一个带帽子的披风。
是防护隔离服。
见有人跟上来,石达说:“这次一共六个人,两辆车。”
说完他从中间的桌上拿起两把车钥匙,丢给侍雨川一把,另一把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兜里。
石达问:“会开车吗?”
“会。”
“成,那你开一辆我开一辆,你帮我把防护服和武器一起拿下去。”
……
侍雨川收下钥匙,看着石达从又房间中央的桌子抽屉里拿出六把刀。
刀不大,甚至比大号水果刀还要小一点,他走过去拿起一把,放在手中比划了一下,也就手掌这么长。
想起那些足有五六米高的红皮怪物,再看看这一帮子老弱病残和袖珍武器。
侍雨川皱眉。
这到底是去消灭红皮怪物,还是去给怪物送菜的?
两人把防护服拿下去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四十五,石达没有询问其他队员情况,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红皮防护服与武器丢在每个人手里。
然后简单粗暴分了组。
“你你,你们两个跟我,另外那个小孩和那个胖子跟他。”
他没有喊名字,只是用手指着几个人,草率分组,口中的小孩就是侍雨川最开始见到的那个迟英逸。
而被喊胖子的男人看了眼黑棺,神色恹恹:“我不要跟棺材一起,晦气。”
说完他把发到的东西往地上一扔,以表示不满。
石达试着询问另外两人:“你们有人愿意跟他换一下吗?”
两人摇头,除了迟英逸,没有人愿意跟侍雨川一辆车。
“算了,反正车有四个座,我们四个一辆车吧。”他看了眼表,没有过多纠结,直接拍板定下。
侍雨川没有意见,只是在其他四人走向停车场的时候,轻轻踢了一脚还在发呆的迟英逸。
十五六岁正是叛逆期的时候,迟英逸像是被一脚踢醒了一般,满脸不耐烦:“你是谁,你干嘛?”
侍雨川挑眉说了句‘跟上’后转身离开,迟英逸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