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文远无奈一笑,“得,又不知道哪儿得罪老丈人了,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入不了老丈人的眼喽!”
虞潇潇白了瞿文远一眼,“少废话,自己找凉快地方待着去!”
刘暮舟与钟离沁对视一眼,心说这二人相处的方式,跟我们差别很大啊?
钟离沁与刘暮舟偶尔生个气,转头就忘了。也从来没有拌嘴之类的,有些明明让人生气的事情,说着说着就笑了。
瞿文远跟虞潇潇就不一样了,好像无时无刻在斗嘴,多半都是瞿文远落在下风,不过也挺欢乐的。
窦侠带路,不久后就到了山中一处溪谷。
不知道为什么,刘暮舟总是很喜欢小溪,却对大河大江没那么喜爱,或许是长在江边的原因。
沿着山道走了不久便到了个古怪树亭,之所以叫树亭,是因为一棵大树长出来亭子模样。
树下中年人穿着一身布衣,胡须淡疏、身形消瘦。
窦侠微微抱拳,轻声道:“师父,教主到了。”
正在点香的虞长林闻言,笑着抬头:“来了啊?”
刘暮舟抱拳,轻声道:“义父。”
钟离沁也赶忙抱拳,跟着喊道:“义父。”
虞长林见状,摆手道:“潇潇丫头硬拉着你认的,做不做数你自己说了算的。”
刘暮舟笑着说道:“当然作数的,更何况虞丘师叔与义父是亲兄弟。”
虞长林点头道:“都随你,怎样都好。那,有没有什么要问的?”
刘暮舟摇了摇头:“没了,我想南玄大护法拉着义父去魁山国,是让义父瞧瞧我值不值得押宝,我碰见潇潇姐,恐怕也是义父安排的。”
虞长林闻言一叹:“的确是,你也别怪我功利。”
刘暮舟摇了摇头:“怎么会,换成是我,也要去看看的。”
虞长林点头之后,又看向钟离沁:“陈大观如何了?”
钟离沁闻言一愣,“您认识我舅舅?会这么巧?”
虞长林则是摇头道:“这怎么能算是巧?天下虽然很大,但能爬上一定位置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大家都要登高,在半山腰碰见算不得巧合。”
顿了顿,虞长林又道:“当年我出去寻我弟弟,与他及陈默,同游了数年,算得上朋友。”
钟离沁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此时虞长林盖好香炉,仔细看了看钟离沁,而后咋舌道:“三十五岁而已,八境……了不得呀!”
钟离沁干笑一声:“多亏了盖尘前辈留给他的那处小天地,我打败了无数个自己,顺理成章的就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