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前年,"傻柱也来劲了,"他克扣咱们院的救济粮,转手高价卖出去!"
批判会的风向突然变了。一个接一个的邻居站出来,细数阎埠贵这些年干的缺德事。阎埠贵站在风暴中心,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他死死盯着地面,却仍能感觉到王强居高临下的目光。
"好了。"王强终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阎师傅的问题很严重,但我们要给出路。我提议:第一,撤销阎埠贵三大爷职务;第二,罚扫院子三个月;第三,当众向棒梗道歉。"
"我同意!"易中海第一个举手。
"同意!"
"早该这么办了!"
附和声此起彼伏。阎埠贵耳朵嗡嗡作响,血压冲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他看见贾张氏得意地撇嘴,看见傻柱耀武扬威地晃着拳头,最刺眼的是王强那副胜利者的姿态——年轻人微微抬着下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阎师傅,您表个态吧。"王强说。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突然扑通跪下:"我认罚!我向棒梗道歉!"他转向棒梗,挤出最诚恳的表情,"棒梗啊,三大爷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
棒梗却吓得直往贾张氏身后躲:"坏!三大爷坏!"
哄笑声中,阎埠贵臊得满脸通红。他低着头,却用余光瞥见王强伸手扶他——那只手修长干净,腕上还戴着明晃晃的手表。阎埠贵假装腿软,故意在王强袖口留下个脏手印。
"散会!"傻柱又敲了下铜盆。
人群三三两两散去,阎埠贵仍跪在原地。直到人都走光了,他才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转身时,他发现王强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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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师傅,"王强轻声说,"您年纪大了,好自为之。"
阎埠贵点头哈腰:"是是是,王厂长教育得对。。。"等王强背影消失在大门外,他立刻变了脸色,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呸!小兔崽子等着瞧!"
回到家,阎埠贵把门摔得震天响。三大妈想劝两句,被他一个茶杯砸过去:"滚!没用的东西!"
他翻出个小本子,颤抖着手写下今天的日期,然后重重写道:"奇耻大辱!"墨迹晕开像一滩血。本子往前翻,还记录着之前几次与王强的交锋:
"厂庆日,王强设局害我。。。"
"上月十八,王强在厂长面前说我坏话。。。"
每一条都力透纸背,仿佛要把纸张戳穿。
窗外传来傻柱的大嗓门:"王厂长,今儿个我请您下馆子!庆祝院里除掉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