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钱钱?小蹦蹦?”苏坤听得一头雾水。
下一刻,他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抽搐了两下。
刚才,他明明听到他姐说几百万的事儿,咋到了果果嘴里,就变成小钱钱和小镚镚了呢?
苏香月和李锐两口子越不告诉他,他越想知道。
人类大多都如此吧!
“说点别的。”苏香月不想她家的大船还没定下来,就闹得满城风雨、世人皆知,这样不好。
“姐,你还不信任我吗?我这嘴巴就跟焊死了一样,你跟我说了,我谁都不会告诉的。”苏坤指了指他自己的嘴巴,又抓耳挠腮了一番。
苏香月才不信他的鬼话,沉着脸说道:“你,我还不了解吗?你就跟那村头大妈似的,你一知道点消息,转过头就跟这个说,跟那个说。”
“不该问的别问!”李锐狠狠瞪了苏坤一眼。
“遵命!”苏坤很中二地敬了个礼。
他这一点,跟二军子很像。
现在,他彻底崇拜上了李锐,李锐让他掏鸟蛋,他绝不会捡鸡蛋,李锐让他赶狗,他绝不会撵猫。
他已经成为了李锐的忠实小迷弟。
见苏坤这副嘴脸,苏香月就想狠狠踹他一脚。
她的话,苏坤当耳旁风。
李锐的话,苏坤却奉为圣旨。
这胳膊肘拐的也太过分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苏坤是李锐的亲弟弟呢。
最近这段时间,苏坤一直这样。
“你这家伙不是我弟弟!”苏香月隔空点了苏坤好几下。
“麻麻,舅舅不是舅舅?”果果放下手中的牛奶瓶子,转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苏香月。
苏香月既觉得好气,又觉得好笑:“咋哪哪都有你这个小家伙呢?”
果果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果果就在这儿呀!”
“舅舅是你舅舅,你舅舅刚才惹我生气了,所以我才说他不是我弟弟的。”苏香月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舅舅不听话。”果果是这么理解的。
苏坤不敢再追问刚才那个问题,于是转移话题,问李锐,“姐夫,今天晚上你有啥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