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没个正形了。”苏香月绷了下脸,然后轻轻一笑地说道:“你们公司管人事的好像是陈青梅,之前你们聊天时,我听她提过一嘴。”
“对对对,就是陈青梅,我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啊!”李锐轻拍了一下他自个的脑门,又小小地臭屁了一下。
苏香月这下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木啊!
李锐双手抱着苏香月的脑袋,对着苏香月的脑门使劲亲了一下。
“粑粑,羞羞羞。”果果本想问李锐,贵人是什么意思的,但这会儿她只顾着咯咯咯的笑。
这孩子以前看到李锐和苏香月有亲密举动,会捂着她的眼睛,从她的指头缝里看李锐和苏香月,说羞羞之类的话语。
现在她变了。
苏香月的脸蛋一下子红成了红苹果。
她低着头,眼神低沉地瞅着李锐,啥话也没说。
但她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快解释一下,你为啥亲我?
“老婆,我刚亲你,是不由自主的,你还真是我的贤内助啊!你记得没错,我们公司管人事的真是陈青梅。”李锐呵呵笑地解释。
这话把苏香月说得心花怒放。
尤其是贤内助那三个字。
谁知这时果果脱掉了她脚上的鞋子,爬到了沙发上,快步走向苏香月。
“果果,你干啥?”苏香月有点小紧张,她怕果果的胳膊和腿触碰到她的肚子,当下她变得十分警觉。
“麻麻,粑粑亲你,果果也要亲你哦。”果果歪着她的小脑袋,嘻嘻笑。
她走过去,两只小手手抱着苏香月的脑袋,对着的苏香月的脑门狠狠地亲。
木啊!
木啊!
木啊!
……
一下不够,来两下,两下不够,来三下。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这小家伙就把苏香月的脑门弄了一脑门的口水。
有其父,必有其女。
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
“行了,行了,别亲了。”苏香月轻轻推了下果果。
可结果她越推果果,果果却越亲她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