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摸摸后脑勺,讪讪一笑:“锐子,我就开一玩笑,我是纯爷们,你别七想八想的,我只对我们家静静感兴趣。”
“别说这个了,你要再说这个,老子又得恶心了。”李锐使劲地摆了摆他自个的右手,随即转移了话题:“咱们的渔船挺稳定的,应该不会再发生倾斜的状况了。”
“起网机的吊点也稍稍回正了一些。”
“大伙都忙起来吧!”
开玩笑归开玩笑。
但不能影响了正事儿。
徐东收敛起他脸上的笑,盯着李锐,眨巴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认真地问道:“锐子,你让大伙都忙起来,大伙忙什么呀!网袋还在水里面呢。”
宋兴国走向围栏边,边走边说:“我先过去,找到拖网的卸料口,然后打开个小口,让网袋里面的渔获分批次地滑到水里面,到了那一步,咱们这些人就可以用长柄捞网捞里面的渔获了。”
想要一劳永逸地解决吊点偏离的问题,就得把网袋里面的渔获逐次批量地捞到甲板上。
今儿个,他们这些人有的忙咯。
网袋里面的渔获,估摸着有个大几千斤。
用人力捞,得捞很长很长一段时间。
忙完了,他们船上这六人的胳膊估计会干废掉。
累是挺累的,但挣钱啊!
这么一想,宋兴国就又干劲十足了。
“我、我、我去拿长、长柄捞网。”宋鹏飞结结巴巴一说完,就小心翼翼地走向船上的工具房。
他怕船体再次倾斜。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此刻具象化了。
宋兴国走到围栏边,找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卸料口。
李锐冲着宋兴国喊了声:“宋叔,我去微调一下网具的倾斜角度,让网袋里面的渔获能自然滑到水里面。”
“锐子,你快去吧!”宋兴国大幅度地挥了一下手。
不一会儿,李锐就再次启动了起网机。
紧接着,他极其缓慢地将网具向卸料口一侧的水面倾斜,使其与原位置形成了20度角。
随着他这么一弄,网袋里面的渔获立马呼呼啦啦地朝着卸料口的方向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