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他上一个老板还没把拖欠他的那三个月工资打到他银行账户上。
想到这事儿,他心里面就十分窝火,火气也噌噌噌的往上冒。
苏坤搓了搓手,一脸笑呵呵地说:“姐夫,你要分了我两枚袁大头,我不卖了,我给它一直保存着,当成我家的传家宝传给我的子孙后代。”
“坤哥,你想的真特么远,你居然把你的子孙后代都整出来了。”二军子忍不住哈哈大笑。
“人家小坤这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你懂个啥?”宋兴国斜睨了二军子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二军子啧啧了好几声:“爸,你啥时候这么有文化的?你小学都没毕业,你居然会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类的话,了不起,太了不起了,我得向你多多学习。”
宋兴国一听,就火冒三丈。
要不是二军子手里面拿着粗陶小罐和粗陶小罐上面的盖子,二军子话语刚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就对着二军子的后脑勺猛拍了一下。
这孩子说话,真特么气人。
强压下心中怒火,宋兴国语气硬邦邦道:“老子是小学都没毕业,但这一点也不妨碍老子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类的话,老子跟锐子学的,不行吗?”
“行行行。爸,你跟谁学的,都行。”二军子见他爸宋兴国火气这么大,哪儿还敢触他爸宋兴国的霉头啊!
李锐对着二军子勾了勾手,“小罐和盖子都拿过来。”
二军子立马屁颠屁颠地跑到了李锐跟前,双手奉上了粗陶小罐和盖子。
李锐接过这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把他手里面的那两枚袁大头给装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我去睡觉,你们几个洗洗了,也早点睡。”李锐仰着脖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
夜深人静。
龙跃水产公司,许龙办公室里面,烟雾缭绕的。
许龙正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地抽着。
距离杭市那边举行国宴,还有两天半的时间。
如今,他和他爸都没收购到多少上得了台面的稀有渔获。
这把他都快给急死了。
“锐子啊!锐子,你特么啥时候才回来啥!”许龙掐灭了一根香烟,皱巴着整张脸,自言自语地说着。
恰在许龙心烦意乱之际,许爸的电话又打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