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越大越好,说明它们重,鲜活,值钱。”宋兴国半跪在船舷边,一只手抓住了定置网上的浮绳固定网体,另一只手则用长杆钩子轻轻戳着网袋。
忙活了好一会儿,他才用他手中的长杆钩子钩出一条十来斤重的大虎鳗。
他死死盯着那条虎鳗,扯着嗓子喊道:“二军子,你快把你旁边的那根木棍拿起来,顶住这条大虎鳗的脑袋,别让它……”
咬到我这三个字,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那条虎鳗就顺着长杆钩子嗖的一下咬向了宋兴国的手指头。
“我草你妈耶!”宋兴国破口大骂的同时,闪电般地收回了他那只抓在定置网上浮绳固定网体的手。
上一秒,他刚松开他那只手。
此刻,那条虎鳗就咬住了他那只手刚才放的那个位置。
“宋叔,你咋了?”听到骂声,徐东立马扭头看了过来。
“我刚差点被一条虎鳗给咬了。”宋兴国咧嘴呵呵笑,一脸风轻云淡。
徐东猛然一惊,赶忙提醒道:“宋叔,你可别粗心大意咯。虎鳗的咬合力非常的恐怖,前些年,我爸在海边赶海,不小心踩到了一条虎鳗的尾巴,那条虎鳗当场就做出了反击,把我爸右脚大拇指给咬掉了一块肉。”
“当时我爸脚上的伤口流了好多血啊!到现在我还记得。”
宋兴国点点头道:“是啊!虎鳗凶狠得很。”
李锐看着二军子,开口叮嘱:“等会你爸再用钩子钩里面虎鳗的时候,你一定要木棍顶住虎鳗的摇头,别让它窜起来,再咬你爸,知道吗?”
“锐哥,我知道了,你就瞧好吧!我肯定不会让它再窜起来。”二军子双手紧紧握住了木棍,仰着下巴,瞧着定置网里头的那四条虎鳗。
宋兴国歇息片刻后,再次用他手中的长杆钩子去钩定置网里的虎鳗。
这次他一连钩了三下,都没把一条虎鳗给钩出来。
“不好钩啊!里头的虎鳗都躲到底袋底部去了。”宋兴国脸颊上冒出了不少的汗水,他抹了他脸颊上的汗水,皱着眉头说道。
底袋是网体最下方的圆形网袋,是专门用来装底层鱼的。
此刻,那四条虎鳗全都猫在了那里面,只露出了它们的头尖尖。
李锐听宋兴国这么一说,两只手猛地使劲往上一提,将定置网提高了一些。
宋兴国瞅准时机,用他手中的长杆钩子又钩住了刚才那条十来斤重的虎鳗。
边上站着的二军子,赶忙用他手中的木棍顶住了那条十来斤重的虎鳗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