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龙不会这么残忍吧,让他刚看到希望,又给他掐灭了吧!
见此情景,龚长福的两颗眼珠子不由得瞪得跟两颗大鸡蛋似的,苦兮兮地叫道:“许大少,许大少,你快让车停下,我追不上来。”
转眼间,龚长福就被许龙的车甩的老远。
“许大少,你别这么玩我呀!我的小心肝受不了。”龚长福抹着眼泪,大声哭泣。
有人伤心,则有人开心。
此刻,车内,许龙高兴坏了。
他通过后视镜,盯着龚长福,幽幽的道:“这狗日的之前不是要把老子踩在脚底下吗?不是要骑在老子头上拉屎拉尿吗?现在他咋哭了呢?”
老庞也清轻轻笑了下。
“许大少,许大少,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啊!你们要就这么走了,你让我怎么活呀!”龚长福追着车跑。
结果祸不单行。
嘭!
由于他跑得太快,没看脚下,他的右脚被凸起的一块石头绊了一下,以狗啃泥的姿势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直叫唤。
“哎哟,我的头啊!我的膝盖啊!疼死我了。”龚长福感觉世界末日到来了一般,他哭的满脸都是泪水。
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擦干他脸上的泪水,许龙的车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一时间,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继续跪,还是不继续跪呢?
认真思考了一番之后,他当即就又跪下了,自言自语道:“继续跪,许大少刚才那么做,肯定是在考验我,我只要通过了他的考验,他就会原谅我。”
“嗯,一定是这样的。”
旁人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自我洗脑。
可当局者迷。
对于他的这一番的自我洗脑,他深信不疑。
……
与此同时,车内,老庞突然止住脸上的笑,不由得担忧的道:“老板,刚才咱俩那么一戏弄龚长福那狗日的,龚长福那狗日的该不会不跪了,直接跑掉吧!”
许龙摆了摆手,十分的从容淡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