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可得把握住了。
否则追悔莫及。
“雨姐,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翁海荣扭头瞥了一眼陈欣雨,冷冷说道。
她觉得陈欣雨有些咸吃萝卜淡操心。
她的人生,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行,你自己选择,我不多说了。”陈欣雨松开了翁海荣的胳膊,摇了摇头,苦涩一笑。
翁海荣其她的那些同事见此情景,对着翁海荣又是一阵冷言冷语的讥讽。
“雨姐,你瞧瞧,你瞧瞧,咱们这个4S店的销售,就你为翁海荣着想,但人家压根就不领你的情啊!还嫌你多管闲事,讨人嫌。”
“雨姐,翁海荣想把她这颗玻璃珠子当成钻石卖了,这是不可能的,你别管她,你让她撞的头破血流,她自然就知道她自己几斤几两了。”
“小鱼,你说翁海荣是玻璃珠子实在是太抬举她了,我看呢,翁海荣顶多算是一块玻璃渣子。”
……
她们本不打算当面讽刺翁海荣,但想到翁海荣这段时间的种种表现,所以也就没压住她们心中的怒火和不满。
大家都是在这儿卖车的,你牛什么牛?拽什么拽?
每天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别人看着,就讨厌。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从来没招惹过你们吧!”翁海荣转过身,怒目圆瞪,质问道。
陈欣雨啥话也没说,默默走开了。
张秋菱当即就回怼了回去:“是你过分在先的!你来我们店的这段时间,从来都是拿鼻孔看待我们这些人,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没看出来吗?”
翁海荣仔细一想,竟无言以对。
为啥?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在她心目中,她将来肯定要成为苏香月那样的富太太,所以她才会拿鼻孔看待她的这些同事,她总感觉她和她的这些同事不一样。
“荣荣,你别再这样了,你这样,我心疼!”马俊看到翁海荣这个样子,心如刀绞般的疼痛,他是真心喜欢翁海荣,希望给翁海荣过得幸福,也希望翁海荣过得好。
“这有你什么事儿!你快给我走!”翁海荣再一转过身,怒吼道:“你怎么跟个狗皮膏药似的,一直粘着我呢?”
她一点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