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你快睡吧!”李锐挥了挥手,让果果闭上眼睛赶快睡觉。
不一会儿,果果就睡着了。
这时,苏香月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下李锐的腰窝,声若蚊蝇地问道:“你说咱妈会怎么看待咱俩?”
“咱妈是过来人,懂的都懂,你无须担心,她会假装不知道的,我估计她也叮嘱过果果,让果果不要跟外人说。”李锐笑笑地搂住了苏香月的肩膀。
“都怪你!”苏香月跟个小女人似的,撒娇道。
李锐主动揽责:“确实都怪我。”
说着他便对着苏香月眨了眨眼睛,嘴角往上一撇,坏坏地笑道:“要不咱俩……嘿嘿!”
“你没个正经样!”苏香月对着李锐的脑门使劲戳了一下,然后收敛起脸上的脸,警觉性地问:“李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一直想问李锐这个问题,但当时她公公和婆婆都在场,所以她忍住了没问。
“没有。”李锐矢口否认,把苏香月的肩膀搂得更紧了一些,“我要有事,肯定会跟你说的,我瞒谁都不可能瞒你。”
苏香月双手搓了搓李锐的脸蛋,眉头一挑,冷着脸道:“你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肯定有啥心事瞒着我,我都看出来了。”
“今天下午你发愣了好几次,我都看到了。”
李锐在心里仔细琢磨着,怎么跟他老婆解释。
仔细一琢磨,他才意识到上一世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法跟他老婆讲。
再说了,危险的事情,他也不想跟他老婆讲。
想到这些,他又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一本正经道:“最近几天我有很强的忧患意识。”
“很强的忧患意识?”苏香月侧目看着李锐,满脸疑惑的道:“咱们家现在不是过得挺好的吗?要啥有啥,家里人也都挺健康和幸福的,你忧患啥?”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咱们家摊子铺太大了,我要操心的事太多。”这是李锐的真心话。
苏香月半信半疑,心疼道:“老公,你辛苦了。”
李锐听他老婆这么一说,又不正经了,“既然你看我这么辛苦,那你不犒劳犒劳我?”
“怎么犒劳你?”苏香月下意识地问道。
问完,她就使劲拍打着李锐的胸口,“你又没个正形了。”
李锐双手往后脑勺一枕,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为了人类的下一代,我们必须要为此付出一些努力,否则的话,我们在这人世间岂不是白走一遭了吗?咱们这一代人不能太自私了,不能只图轻省,什么事情也不做,成为历史的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