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的功夫,一幅运河画图便在杨广的笔下徐徐呈现出来。
那画卷之上,每一处细节都描绘得细致入微。
撑船之人的神态动作栩栩如生,他们或弯腰撑篙,或抬头眺望远方。
过往的船只也是形态各异,大的船只雄伟壮观,小的船只则精致灵巧。
两岸的百姓们熙熙攘攘,男女老少各有其态,仿佛都被杨广施了魔法一般,活灵活现地汇聚于这幅画卷之中。
虽是一幅图,却像是将大半条运河的风貌都囊括其中,那热闹繁荣的景象扑面而来,让人仿佛身临其境。
“陛下画技真乃当世一流。”
武信由衷地称赞道。他的眼神中带着钦佩,这称赞是发自内心的。
“哦,当真?”
杨广可不会轻易相信武信的话。他心里清楚得很,武信可是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机灵人。
他嘴里虽然说自己的画技当世一流,但是杨广心中却忍不住怀疑,这家伙指不定正在心里怎么吐槽。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仔细观察着武信的表情,试图从武信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岂能是假话,陛下可否将此图赐予臣?”
武信一脸真诚地说道。在当下这个时期,这张图对于武信来说看似没什么特别了不起的。
然而,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过个几千年之后,这图可就不得了了。
这可是杨广亲自所作的大运河图啊,要是流传下去,那收藏价值简直相当之高。
这不仅仅是一幅画,更是一个时代的见证,承载着无数的历史文化价值。
“你我之间谈什么赐予,送你的。”
杨广十分大方,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不过是初稿罢了,还有一些细节并没有补充完整。
既然武信这么喜欢这幅画,他又不是那种小气之人,送出去又何妨呢?
“多谢陛下。”
武信赶忙命人找来一个圆筒,小心翼翼地将画放在一旁,耐心地等待着墨迹慢慢变干。
等到墨迹完全干了之后,他便将画轻轻地装进圆筒里边。
“送往我的陵墓,就挂在最为显眼的地方。”
武信对着心腹吩咐道。
这幅画放在陵墓之中,是最合适不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