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御面无表情:“救死扶伤,且不提五皇子允了,便是没允,葛老在魏家军里头也是自由身。”
外人干预不得。
萧怀言嗤笑:“救死扶伤?他?”
这话对外人说说也就算了。
上京那些官员信,应殷会信,皇帝会信。
毕竟魏家军的人在外都注意形象。
一个个都假死了!
葛老是什么好货色吗!
之前萧怀言胳膊骨折,也没见葛老出手啊!
哦,出手过,就是张嘴要八百两。
萧怀言视钱如命让他滚。
他不治了!
让他死。
后头还是魏昭看不下去给他接骨的。
谁感激啊!
娘的,就是魏昭害他骨折的,导致上京的太医不敢给他看!连他爹都不曾怜惜,还骂他活该。
萧怀言似笑非笑把手搭在棺材上。
“迟御,你跟他几年了?”
“打仗八年。哦,差点忘了,在上京你就是他跟班。”
世人只知魏家军骁勇善战,里面的人个个有本事。
可只有萧怀言和这些人打过交道,很深没什么保留的那种。早将这些人真实的性子摸的一清二楚。
迟御:“世子有何指教?”
萧怀言眼里闪过什么猜忌,最后却不问不提不言,归于死寂。
他漫不经心道:“没什么,就想看看他的左膀右臂身上有没有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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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天色照旧放晴。
县里的城门大开,有不少侍卫巡逻,阵仗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