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虞听晚还觉得不痛快,慢悠悠掏出袖箭。
她低着头摆弄,细声细气。
“我不想和你吵。”
虞听晚低头:“等我研究一下怎么用。”
语气温温柔柔:“我弄死你。”
“你……你敢。”
长脸妇人可是亲眼看过袖箭的威力的,不由后退几步。
虞听晚学着她的语气:“你……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着,她抬起袖箭。
姑娘左眼闭上,对准。
虞听晚笑:“活人靶子还是第一回,正好给我练练手。”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虞听晚还没尽心,那一群人就跑了。
看着这群人狼狈的背影,她扯了扯嘴角不屑嘀咕。
“纸老虎也就敢嘴里逞威风。也不动动脑子,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真动手。”
她又不想蹲牢子。
众人:……
你刚刚那个架势,别说那些人怕,他们这些外人都觉着唬的慌。
虞听晚买了布匹,又耐不住慧娘的磨,去胭脂铺要了盒胭脂,不过簪子她没买。
这一趟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背篓满满当当不说,虞听晚手里也提着大包小包。
“天冷,今儿做羊肉锅子。”
慧娘:“我问过钱大夫了,他说阿郎吃着也极好,滋补得很。”
“放些家里晒好发泡的菌子进去,加些鲜笋,鲜美的很,处理好了不会膻。”
虞听晚还没吃过这种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