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卫慎搅黄过了。
那虞听晚不介意再黄一黄。
她温声:“咱们这种穷乡僻壤多少年没出官了?寒门学子再刻苦也比不得权贵子弟的耳濡目染,想要拔尖可不是易事。别说官儿,就连举人都少之又少。那褚夫子自身能力有限,这些年在他名下考中秀才的寥寥无几。”
“他一向看重名利,若那学子天资不凡真有本事考中秀才,又在他的指导之下再中举人。这对褚夫子而言定名声大噪。他又如何舍得把人才教到叔儿手上?”
是啊!
赵娘子拧眉。
“他怎会有如此好心!照理来说,他是见不得别人好的。”
“你叔本事比他大,他私下别提多嫉妒了。”
虞听晚细声细气:“胡耀祖是我们村的,他们家的事,我再清楚不过。”
“他的确有过人之处。”
虞听晚:“不然褚家娘子怎么就看上他了。褚夫子都有意招他为婿。”
赵娘子愣住:“啊?”
“这……这倒不曾听他提及。”
“婶子还不明白吗?”
虞听晚嘴里弯着甜美的笑。
“褚夫子明摆着将叔儿当跳板呢。”
“考中后,人不是他教的怎么了,都是他女婿了。风光的还是他。”
赵娘子:!!!
原来如此!
真是好厚的脸皮啊!
难怪褚夫子愿意这般拉低姿态,合着算盘他打的最响。
虞听晚:“不过,教书育人为的不就是让读书郎出息么。若真能考中也算叔功德一件。回头褚家大喜了,叔婶也能喝杯喜酒。”
可赵娘子心里不舒坦!
话虽那么说没错,可那褚夫子怎么不提半个字。
是念着他男人心眼如他一般大小?
被人摆了一道,她可做不到半点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