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找了个盒子放起来,搁到床头。
姑娘拿好衣服冲魏昭摆摆手就去沐浴了。
魏昭:……
“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隔着一道屏风,姑娘嗓音温温柔柔的,带着敷衍:“行吧,我很喜欢。”
魏昭:……
没太看出来。
他敢说,要是滚落的是金元宝,虞听晚一定不是这样子!
屋内炭火足够旺,虞听晚褪下衣裳也不觉得冷。
她这人喜洁,往前条件不允许也就算了,嫁入卫家后都要沐浴。也就公婆好说话,不仅不说她废柴火,还要帮忙烧水。
她入了浴桶。
卫慎这些时日吃的药方,变动都极大。不过气的确比先前好了不少。
她虽不懂脉象,可也能摸出脉搏比刚来泽县时,有力了不少。
热气弥漫,玉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虞听晚舒服的微叹一声。
她闭眼,想要泡会儿澡。
白嫩娇艳的脸蛋被蒸的泛红。
耳边却突兀传来一声冷硬不留情面的嗓音,好似能穿过上一世的屏障,生生刺的她心窝颤了颤。
“嗯?谁敢求情?寻常婢女放在身边也没什么。偏偏让他在意动了情……”
“来人,见此女拿下!”
这一声,似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又裹挟着森冷无情的肃杀。
虞听晚莫名哆嗦,恐惧从心口蔓延。
洗好后香膏也不抹了。
她直接上了床,在魏昭边上躺下。
姑娘瑟瑟发抖,往他那边靠。
魏昭拧眉:“怎么?”
虞听晚:“你可能不信。”
她:“有人想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