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斜着眼,恨不得把人擦在脚底下摩擦:“快说说县上夫子看不上你的事。别让大家误会了。”
他嗓音很响亮。
一语惊起千层浪,只听一片吸气声。
胡耀祖脸黑了,浑身都在发抖。
“你——”
“我什么?”
顺子:“人夫子在县里声望是极高的。之前收的三个学子,一个成了贡生,两个成了举人。”
“也不是什么货色都收的。”
“这不,就没看上你。”
胡耀祖浑身都在抖。
他哪里受过这种耻辱!
没被选上已是难堪!
当初赵娘子说的话,如今想起依旧如鲠在喉。
赵夫子将他避之门外,是会后悔的!迟早有一日,他会爬的比赵夫子还高。
可家里怎么……
怎么如此糊涂?
任由娘在外说这种话!
如今没成,让他颜面何存?
胡耀祖只觉身后那一道道打量的眼神如锋利的刀,能刮开血肉。
他狼狈不已:“应当是家里弄错了。”
“我不过是在县上帮京城的贵人,处理登记案子入册,和那赵夫子的确有个几面之缘。也去他家里做过客。”
至于别的事,他一概不谈。
话音刚落,就有妇人大嗓门。
“对,三墩村楚家去县里,还说在驿站外碰见了读书郎。有模有样的,就是以后当官的料子……”
“那……那还不是能同贵人说上话!”
胡耀祖的背直了直。
他温声朝那些人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