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家已经够惨了。
“是该这样。”
虞听晚抿唇:“他从登门起,就格外反常。”
给虞听晚一种错觉,贺诩然很在意她的出身,以及她爹娘。
可杨惟文来搅局。
说的真挚恳切。
姑娘被她成功带跑偏。
也是。
爹娘只是寻常人,怎么可能会认识上京的贵人。
“那贺大人什么姑娘没见过,照理来说也看不上我。”
虞听晚为此很头疼,拍拍魏昭。
“可你媳妇就是太抢手了。”
不过,她保证。
“放心,别人好或坏,我都看不上。”
姑娘还不忘拉好感度表忠心。
“我满心满眼只有夫君你。”
魏昭好似只听到最后一句话,他低低问:“只有我?”
虞听晚:“当然!”
男人眼眸幽暗。
他很想说。
——虞听晚。
——下次说这种话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
可没有。
魏昭幽幽:“也是。”
“毕竟我都险些为你死过一次了。”
虞听晚:……
闷死的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