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说到这里,也很是义愤填膺。
“那卫慎都没到征兵年纪!”
贺诩然:“朝廷律令。交了役钱便可免除征兵。”
只是,役钱收的一向高。
毕竟谁都怕死,若都逃过征兵,军营招不到人,要真打起仗来兵力不足。
“弄些酒水孝敬,往上买通打点,顶替便不必出钱,卫家人头是出了的。”
“属下调查得知,这种现象并不算少见。只怕不止四城。”
贺诩然:??
亲信:“是的,大人又多了一桩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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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诩然:……
他自找的呗。
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
“回头整理整理,”
贺诩然:“还有呢?”
“经属下调查,卫家是地道的农户人家,买下那院子的确不是机缘巧合,是当初迟御离京钱都安排。”
贺诩然恍然。
好像说得通了。
毕竟魏家军都重情。
“属下顺道将卫家的亲戚也查了查。”
嗯,他查到了赵家头上。
“魏昭有个表兄弟,叫做赵俞。在镇上读书。”
“其开蒙晚,家里又不谄媚,提好处去夫子家中……”
“这些年从未被细心栽培过。”
贺诩然冷淡:“人情世故下捧高踩低是常有的事。”
别说小小学堂,朝堂踩的有多狠,贺诩然都见过。
“哪个夫子?回头你敲打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