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的人,对谁都造不成威胁。
可上京的人皆知。那是任谁见了,都要夸一嘴的人物。
说他是天子骄子也不为过。
棺椁运回上京后,造成的轰动也不小。
应乾帝先前多看重魏昭啊。
可魏昭死后,人后也没见多伤怀。
帝王寡情。
应翊要是死了,也不知他能掉几滴泪。
只是可惜了,葛军医要来了。
应殷希望他赶不上。
不然,储君若好了,哪有他的出头之日。
可惜了,这种事,他没法出手阻拦。
应殷笑了,侧身往回看。那里灯火阑珊,亮如白昼:“东宫的那位,怕是比谁都知道答案。”
————
天色微亮。
虞听晚就醒了。
实则,因魏昭的那一番话,这一晚她都没怎么睡。
昨夜熄了灯后又辗转反侧。
明明动作尽量放轻了,也不知魏昭是没睡,还是他觉浅。
虞听晚再一次翻身,身子微蜷,明明过去那么久了,她还是思绪如潮……
心乱如麻。
偏偏此时,他的气息拢过来。
没有强势,没有贴近。却在身后让人忽视不了。
【“挺好。”】
虞听晚:??
好什么?
她睡不着魏昭这个始作俑者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