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装的。
这两个都不是好货色。
应翊面色苍白,常年吃药眸色忧郁,身上的药味明显,似风雪中摇曳即将被打落的枯枝。
他周身气度温和。
“让父皇和阿殷费心了。”
不同于看应殷眼神的冷淡,应乾帝像是民间最寻常不过的父子般,抬手给应翊捻了捻被褥。
“当初葛军医在上京,魏昭曾让他给你把脉,开了些药你吃着就极好。”
“可那是魏昭身边的人,他守护边境为国为民出身入死,身边片刻离不开军医,朕也不好将人留下。”
“如今……”
应乾帝眸色暗了暗。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气场跟着萧条几分。
应乾帝:“朕不会让你有事。”
从东宫出来,应殷走在官道上。
亲信往他身上披了件狐裘。
天色黑暗,看不清应殷的神色。
自从赈灾粮的事爆出来,他的处境就格外不好。
当初管这些的是他的舅舅。
不管是渎职,还是对赈灾粮下了脏手,都有他吃一壶的。
父皇为此对他冷眼相待。
应殷驻足,看了眼并不皎洁的月色。
他忽而低低笑出声。
“你说。”
应殷问:“若魏昭还活着,父皇还会为了皇兄,将葛军医召回上京吗?”
亲信:“属下不知。”
应殷:“我也不知。”
已经死了的人,对谁都造不成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