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抱着睡,做的梦都是香的吧。
魏昭随意瞥了一眼。
“嗯。”
虞听晚又有些贪心。
眼儿往边上巴掌大,憨态可掬的小金猪上留恋。
“我觉得……”
她很严肃:“冥冥之中和它也有缘分。”
“等夫君身子好后,能一并带走吗?”
虞听晚便是将屋里的这些扔到水里听个响动,魏昭也不会拦。
魏昭:“你随意。”
不管他能不能活下去。
“你若要什么列个单子,荣狄顺子都能给你寻来。我在上京还有些私库家当,要什么,回头你也去挑。”
这话……
虞听晚就不好接了。
一答应,可不就是答应和他回上京了?
葛老:!!!
这里的金鱼,他不馋。
毕竟,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了。
可魏昭的私库!!!
葛老登时来了精神。
“将军!”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私库里头足有人高的白玉观音,我看上许久了。”
久不见虞听晚回应,耳边只有葛老的声音。
魏昭:“天黑了,的确能做梦了。”
葛老:……
寨子很大。
隔壁是药房。用来煎药,药浴,以及针灸的。葛老和顺子则住在对面。
虞听晚将屋内的摆设记下,心里有了数,这才去饭桌那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