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出院子,就撞上了的顺子。
顺子风尘仆仆的,天儿冷,山路多草木,湿气又重,他的衣角微微湿透。
他朝药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向虞听晚行礼:“属下有一事,需向夫人禀报。”
虞听晚已懒得纠正称呼了。
不过她皱眉,心生不安。
“可是家中出了事?”
“属下得知,胡家已和褚家商议婚事,这次进县城也是为了办置聘礼。王氏却在学院门口和卫家长辈生了口角。”
不等虞听晚问,他便将知道的一五一十,不敢隐瞒,全部告知。
“闹得挺难看的。”
“王氏挑衅在前,侮辱在后。胡大柱阻拦无果,随意训斥一二后,有意上前攀谈,被余氏骂的狗血淋头。”
虞听晚本来还担心爹娘受委屈,一听舅母在,就放下心来。
“舅母怎么骂的?”
“骂王氏是疯狗,出门不带狗绳,只会四处咬人。”
虞听晚:!!!
这么刺激!
顺子:“还说王氏丑人多作怪,建议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别以为生了个儿子,就当自己是多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胡大柱要面子,学院门口进进处处可都是人。偏那余氏丝毫不知顾及,嗓音大的厉害。
他便格外为难。
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没必要如此争锋相对,既结了的亲家,日后也是要来往走动的。
他上前一步,刚要好言相劝。
然后也被骂了。
顺子:“余氏破口骂胡大柱烂了心肝,心偏颇的厉害,偏偏还要装的多看重外甥女,无作为却还要假惺惺靠着一张嘴,让别人以为自己是个东西。”
这还没完呢。
余氏还对着地面啐了一口。
——“了不得,这些年下来靠着外甥女积攒了不少美名。一家吃的可都是带血馒头,若不是晚娘亲娘,你们这一家子哪有今日?照顾晚娘也是天经地义,那孩子不欠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