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让让将军吗!
不过,他放心了。
将军稳重,克制力强,是干大事的人,可不是那些只图风流,不计后果的上京纨绔。
虞听晚为此也很惆怅:“昨儿本该好好的,说着说着就冷脸了。”
还冷笑了一下。
男人推开她,起身去了隔壁。
不中用,还记仇。
滴答滴答。
骤雨已歇,屋檐下还在滴答滴答坠着水。经过一夜的捶打,土泥地被砸出浅浅的水洼。
虞听晚:“我有愧。”
她凝重:“八成戳他心窝了。”
不然,魏昭也不会急眼。
葛老纳闷了。
“你戳什么了?”
也不知是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惹人心烦,还是他上了年纪总是止不住去操心。
“我们将军可是没有任何短板的!”
“若是你说他哪儿不好,别说他不乐意,便是我都要和你好好掰扯掰扯。”
他没得到虞听晚的回复。
而听到里头的人冷飕飕的声音。
“还不进来!”
于是,葛老进去给他弄药浴了,虞听晚再一次被关在了外头。
泡个药浴又不脱光,眼下都不让她看了。
好在看过一次,虞听晚也不是很想看了。
药房很大,葛老将煮好的药材依次倒入浴桶。
热气腾腾下,他转身刚要扶坐在太师椅上的魏昭移步。
魏昭:“还要多久。”
葛老:“什么。”
魏昭软绵无力,走路还算稳当,可提起重物却艰难。
他言简意赅:“恢复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