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家独子,并无血脉兄弟帮衬,走的路难免要比旁人格外荆棘些。
从靖远将军,顺国公相继离世后,他就不得不背负起家族欣衰的重担。
她眸光闪了闪,错开话题。
“葛老医术精湛,能研制祛疤的药膏,夫君怎么不用?”
手上的疤痕其实不算什么,魏昭身上的才多,在衣裳里头纵横交错,第一回给他上药时,虞听晚见了都有些手抖。
除什么?
他为武将,又不是姑娘家。
有那些伤痕,才能时时刻刻都能警醒他曾有多愚蠢。
不过……
的确狰狞。
魏昭掀开眼皮:“丑?”
虞听晚若是在意,也不是不能……,他刚生了念头,姑娘便摇了摇头。
“我爹说,身上伤越多,拳头就越硬,才算是有本事。”
虞听晚语气郑重:“可以看出,你以前挺硬的。”
魏昭:……
他又开始绝望了。
“虞听晚。”
“嗯?”
魏昭:“别老对我说脏话。”
————
天色渐暗。
虞听晚去灶屋帮慧娘做饭。
说是帮,其实也就烧火添柴。
“也不知何时天晴?”
慧娘看了眼外头的天色:“隔壁得知你爹木工手艺不错,便生了心思,托他做个摇椅。”
当然不是白做,照着市面价格给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