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很轻。
养了些时日,气色好了,可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儿。
至少前阵子下山回来,屋里之前的小衣,就有些勒得慌了。
可魏昭如今没力气。
别说把姑娘抱起来,便是虞听晚倒过来时,魏昭都被带动着后退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这个认知让魏昭停下动作,沉沉闭了闭眼。
虞听晚哪儿还顾及的了别的,连忙问:“没把你砸坏吧,不能怪我,谁让你突然……”
魏昭:“别说了。”
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颓然。
多多少少是受了打击了。
魏昭放开虞听晚。
指尖轻轻拨了下系带,面无表情的给绑了个死结。
“前头那话我记下了。”
“回头别后悔。”
魏昭顿了顿。
哀莫大于心死。
人脆弱不已,脚步变得沉重。
“回头能要你了,憋久了没控制好力道,是要出人命的。”
话撂下来,听着唬人。
可魏昭说完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背影萧瑟,去了榻上背对自个儿。
一如既往的雷声大,雨点小。
虞听晚抿唇。
思绪有些乱。
还有些不知所措。
屋内一时间死寂。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传来姑娘费劲结系带的声音。
伴随着窸窸窣窣,然后成了撩人的水声。
饱含折磨的魏昭更难受了:……
他最后选择出去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