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你的身份,上京也是迟早要去的。”
虞听晚面无表情哦了一声。
魏昭直勾勾凝她:“但我还是希望,这其中多多少少有几分我的因素在。”
多多少少,这个男人有点卑微。
魏昭把食盒放到桌上,打开,取出里头的用羊奶做的糖蒸酥酪。
“你在这里有卫家夫妻,有孙老夫子。虞家在泽县,那边的何婶子也与你相谈甚欢。”
“这里的人都护着你。”
“方才卫慎母亲过来,说的那番话,你也听见了。”
虞听晚点头:“娘是在警告你。”
她蹙眉:“毕竟,我都给你白睡那么久了。”
魏昭:……
什么都做不了的睡吗?
魏昭语气凉凉:“是啊,卫家的门永远向你敞开,要是我始乱终弃,就给你重新换一个。”
“不过,我该焦虑的却不是这事。”
虞听晚问他:“什么事。”
魏昭冷笑一声:“你的事解决后,又心满意足得了我的人,两头占完便宜,转头就跑了。”
虞听晚:……
好像……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外头的雨势转小,犹在下。檐角落着雨珠,坠在青石板上。
滴答滴答。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
“和我走后,于你而言,算是背井离乡,一切都是未知。”
他看向她,笑了:“可虞听晚。”
“前头那些都是你的退路。”
的确是退路。
筱娘的冤案,胡大柱那一家子,赵俞得以进书院……一切的一切归根结底都离不开魏昭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