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魏昭的私事。
应扶砚觉得怪怪的,可又看不出里头有什么门道。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啊!
还要把顺子打发了。
虞听晚嘴里叼着肉条从屋里出来,准备向应扶砚告辞,顺嘴问了一句:“家里做的肉干,世子可要尝尝?”
应扶砚这些年吃药,嘴里寡淡无味。便是那些黑乎乎药汁与他而言,都同和水一般。
没胃口,吃什么都吃不下。
可不吃胃难受,多吃几口又得吐。以至于人格外消瘦。
可虞听晚都问了,总要给几分面子。
应扶砚从姑娘递过来的纸袋里头捡了一块小的,刚入嘴还没什么,可随着咀嚼,香辣味在唇齿间炸开。
其中还加了少许的蜂蜜,甜味不浓,却丰富了口感。
应扶砚眼皮一跳。
“我幼时也爱吃,算起来已多年没吃过了。”
“这是牛肉做的吧。”
他友好含笑:“能都给我吗?我会感激你的。”
魏昭闭了闭眼。应扶砚到底吃了多少苦,才成了这种德行。
虞听晚没见过能从她嘴里夺吃食的人。
手里的肉干不多了,姑娘刚要后退一步。
应扶砚夸她:“你一看就是大方善良的姑娘。”
“比魏昭大方。”
“应是舍不得拒绝我的。”
应扶砚:“是不是?”
虞听晚:……
这话听着没毛病。
可她抠啊!
应扶砚还要说什么,可不适感传来,鲜艳刺目的血渍顺着鼻尖流下,滴答滴答溅到他汤婆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