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心口砰砰砰跳的厉害。
她并非无心之人。
魏昭对她的好,也一直看在眼里。
可她就是太没安全感了。总担心以后,世事无常,所以一直装傻。
魏昭那么好,她也想试试的。
不是简单稀里糊涂,而是和他做长久的夫妻。
姑娘试探把手搭在他肩膀,在魏昭幽深的眼眸下,耳尖微微泛红,又一点一点搂住他的脖颈。
“有种二嫁的错觉。”
“但都是同一个人。”
虞听晚:“想想也挺刺激的。”
魏昭唇落下,吻上姑娘的眼眸。
头次见虞听晚,他就觉得这双眼额外生动。
魏昭:“怕吗?”
他嗓音温淡,指尖抽开她腰侧里衣的系带:“初次会有些疼。”
魏昭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可在战场上听得荤话不少,到底有些了解。
虞听晚幼时身上但凡擦红一些,她娇气怕疼,都要哭的惊天动地。
可后来。
小小的姑娘为了不被赶走,明明身子还不及灶台高,站在木凳上切菜切菜割到手,背着比她还重的猪草,肩上勒出来血,成了家常便饭。
“你快一点就好,我挺能忍的。”
可……
她听到自个儿结结巴巴:“天……天还没黑。”
魏昭不在意般,除去她的里衣。
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嫩黄的小衣。
红罗幔帐被放了下来,床榻这一方天地被隔开。光透进来,绣了鸳鸯的大红被褥上的姑娘肌肤似雪,莹白春光一片。墨发如绸缎披散,映衬的耀眼夺目。
随着他的动作,虞听晚浑身泛红,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弄,让抬手就抬手,似梦也似魂。
从成亲起,她里头穿的小衣不知改了多少回。
她身段好,该有的都有。尤其绵软,一手难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