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段好,该有的都有。尤其绵软,一手难握。
“别看了。”
虞听晚翘挺的鸦羽密集铺在眼下,一开始大大方方。可时间久了,多少有些难为情。
“你不能因为你没有,就一直……”
后头的话哽在喉咙里,变成一道低低的惊呼。
热源从他掌心攀了上来,一直往上,攀到了最高处。在她震惊下,不轻不重,力道适中的揉搓。
虞听晚眼儿颤颤,轻喘。
魏昭不疾不徐:“的确还早。”
“先伺候伺候你。”
虞听晚热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正茫然间,魏昭对着一处,身子朝下。
她猛的一颤。脖颈往上牵引。
“不……”
破损的帆随着他涌动的风浪而摇摆。浪打到最高处时,她只觉耳畔轰鸣,大口汲取空气,男人灼热的体温却依旧不留余力地侵占。
可刚说了一个字,她便受不住刺激,颤颤抖动。
陌生的情潮暗涌好似能淹没理智。
她想推他,可手下无力。
摇曳的烛火被打湿,脑中一片空白中,却听到有人低笑。
惊讶。
“这就到了?”
————
是夜。
一辆马车稳稳停靠在泽县驿站。
不等车夫撩开车帘,车厢坐着的人便焦急夺步而出。
他身披黑色披风,步履匆匆。
驿站外的守卫正要呵斥,将人拦住,却见平素跟在贺诩然身侧的严叔大步而出,朝那人恭敬行了一礼。
守卫见状,哪里还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