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过分。
他也不嫌脏。
可虞听晚嫌自个儿啊。
魏昭都不漱口。
“看外头。”
魏昭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虞听晚莫名其妙,眼尾泪痣楚楚。伸出嫩生生的胳膊掀开幔帐。
他问:“看到了什么?”
虞听晚:……
他在问:“怎么不说?”
虞听晚瞥了魏昭一眼,哪里不知他什么心思,嗓音余韵绵软:“我不想了。”
虞听晚:“要睡了。”
她很好脾气和他商量:“成吗?”
可魏昭能放过她?
男人耐心又问了一回:“看到了什么?”
“看……看到……”
虞听晚:“……天亮了。”
幼时,阿爹走镖回来,曾给杳杳带回一件精致小巧的琉璃瓶。
她可喜欢了,还不忘拿出去显摆。
杳杳屋里还有一块漂亮的鹅卵石。
是她从外头捡的。
鹅卵石很大块,手臂一样粗,杳杳曾突发奇想,要塞到琉璃瓶里头。
可琉璃瓶瓶口窄小像细缝那样,鹅卵石如何塞的下去啊?
豆大的泪珠在眼中打转,砸到枕头上,侵出一片濡湿暗沉。
但很快……
两个人的神色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