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一番纠结下,瞒了下来,成了大家伙眼里有情有义的好男人。
好在第六年婆娘有了。
他喜极而泣,只觉老天开眼!
可道士所言却是当头一棒,好似在嘲讽他这些年有多可笑。
他颓然踉跄,努力挤出一句话:“谁?”
道士:“算命占卜二两。”
摊主咬咬牙,掏了。
“那人是谁!”
见了人后钱,道士脸上有了笑意。
“你给的钱,付我前头说的。”
“至于你想知道的,那是另外的价钱。”
虞听晚:……
摊主钱不够。
街头离这边有些距离的肉饼摊位是他家邻居摆的,他准备去借些。
摊主眼睛通红。
“你等着,我这就去凑。”
“若你说不出什么,或者骗我。我就拉你去见衙门!”
道士却觉得他不会再来。
跑一趟,风一吹,人就清醒了。
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把事闹大。宣告所有人,他不是正常的男人。
当做不知道,他还能白得的儿子,跟着他姓。
道士摇摇头,没在摊主身上看到夫妻关系断散。
眼瞅着人跌跌撞撞跑开,虞听晚唏嘘不已,有点相信这道士有点本事了。
姑娘忍不住打听。
“方才那有血光之灾的大娘是?”
道士伸手。
是要钱的姿态。
虞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