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刚要点头,却对上魏昭意味深长的眼眸,不免头皮发麻。
魏昭:“理解理解我。”
“这个年纪了,也不小了。”
“刚开荤,总要惦记着些。”
虞听晚听着腿就软。
那晚疼过,但也舒服过。
可更多的是身体不能自控的反应。
姑娘磨磨蹭蹭,错开眼。
“那我还很精神,不太困。”
魏昭哼笑:“行。”
忽而,前头一阵喧嚣。
不知谁喊了一句。
“我刚从朱府过,瞧见一群官兵把朱家老太太给捆了,主子也好奴才也罢全部送去了衙门。”
这一句话落,人群蓦地一静。
有人直接冲过去。
“哪个朱家?你可别乱说。”
说话人唏嘘:“还能是哪个朱家?我亲眼瞧见的,还能框人不成?”
“诶呦,那阵仗可不得了,瞅着就吓人。要不是见那些个官老爷腰间挂着刀,我还想去问问朱家是不是犯了什么事。”
众人不信。
“怎么可能呢?朱家行善,官府为何要抓人,其中一定有误会。难道是抓错了?”
“不行,我儿子早些年是被选上过当男童的,是受了朱家恩情的。断不能看着他们被冤枉,我要去看看。”
一个人那么说,很快一群人纷纷应和。
“我也去。”
“我也要去。”
“再加我一个。”
眼看着场面热血沸腾,忽而有人从远处快步跑来。
初春,天儿还是寒的,可那人额间却冒着豆大的汗。
“不好了。”
“朱家老爷,朱家公子,那些娘娘庙的僧人,以及下人,如今都被押送到了牢房。”
他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