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得让衙门派人巡逻。
荣狄:“朱家都会给买酒钱当做犒劳,同时还会请不少镖局的人,保护民众安全。”
也是面面俱到了。
甚至天气微凉,每条街都有朱家奴仆免费给游客倒热水的。
“这里头的钱,都是由朱家出面,交到衙门。”
“百姓知道,朱家账房也是这样登记的。”
“故,朱老爷每次都是大大方方亲自前往衙门送。从不说这是孝敬大人的,以免留下把柄。县令却心照不宜,多出来的钱放到自个儿口袋。
但每次朱家送过来的钱,衙门那边的账本总会少记些。
比如,揣到腰包的不算。
只记那些用在百姓身上的。
“衙门的账本可不就是和朱家账房那边写的对上号了。”
后头县令出事要被砍头,那些贿赂他的人没什么好下场,除了朱家。
县令倒是供出他了。
面对上京官员的审问,朱老爷就装无辜。
可谁有证据?
证据都在账本上清清楚楚写着呢。
县令供他,就是污蔑。
何况朱家名声太好。
好到朱家上下,时常忘了,自己是什么烂货色。
荣狄:“属下过来时,衙门牢房那边看着是要连夜审的架势。”
“那县令看着年轻,可要去送些线索?”
魏昭:“不必。”
“这次上京派来新任职的官员都是贺诩然挑的。并非草包子,或早或晚罢了。若真查不了,也不必做父母官了。”
何况此事还涉及了巫术。
并非小事。
魏昭指腹摩挲着杯壁,触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