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样已登记入册,已让当铺那边做了估价。”
魏昭:……
他接过来,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是最终敛财的总额。
魏昭重新合上轻描淡写:“少了些。”
荣狄认同:“朱家和之前盗过的府邸比起来,的确穷。”
荣狄又道:“戊阳城里头有咱们的人,事情也好查,那巫师是朱家从西域请来的。这些年一直偷偷给朱家办事。”
“除了给朱家子换命,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邪术。”
“朱家世代是茶商,做生意的多少手脚不干净。”
想要坐稳,有立足之地,凭着商贾出身,可不是简单的事。
至少朱老爷父亲在世,朱家就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朱老爷接手生意后,把那些脏事一点点摆平了。他会做人,朱家生意做的愈发风声水起。”
这一年年下来,又有了娘娘庙的事,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善人。
“他同上任县官的确来往频频。”
别的商人奉承县官,是双手奉上各种好处去贿赂。
可朱家不一样。
“他每次都是送钱。行事却格外谨慎,甚至到了滴水不露的地步。”
荣狄:“举办庙会并非小事,其中解除宵禁,是要衙门那边点头才成的。”
“除却舞狮,唱戏的,这两日的摊位费,进出城门的路引费并非全免,实则都是朱家出的。”
这是善事吗?
是。
带动了戊阳城的繁荣热闹。
同时鼓励了如套圈老妪那样的穷苦百姓赚点小钱改善民生。耗不了多少成本的那种。
这是大善。
举办庙会,避免不了小偷小摸动不劳而获的心思。
这就得让衙门派人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