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打断:“你和你妹妹的存在对她而言只有恶心还有耻辱。”
“你们兄妹是那个男人,趁着她神志不清祸害清白,强迫生下来的。仇人的孩子仅此而已。”
“你爹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就是了?”
她语气很温柔,可说的话却没有。
“都十六了,也不小了。一个不懂生养之恩的玩意,也还有脸嫌她?”
“什么捡?”
“路上瞧见一锭银子,归还失主那是捡。揣在兜里,占为己有那和盗无异。”
何况妇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件。
“我不管你几岁,你那个妹妹几岁。我听不得稚子无辜这种鬼话。”
祥四做的孽,怎么能让这四个字轻轻带过?
虞听晚:“你们的存在,就不无辜。”
“我要是你,的确没脸见人。”
祥家子哪里受过这个气,听过这种话。
他撸起袖子:“别给脸不要脸!”
他不敢打人。
毕竟虞听晚身后的一言不发的魏昭人高马大。
而他继承了其父的身形和样貌。
只是在虚张声势。
可见他也是知道虞听晚话说的犀利,但没有错。
要是真闹大了,祥家也落不到好处。
但他作为受益者,打心底里觉着,母亲的遭遇和不幸压根不值一提。
祥家子脸上藏不住情绪。
周围人也看出他在虚张声势。
祥四看出来了。
魏昭也看出来了。
虞听晚也是。
可她一向不按常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