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听晚也不知怎么就这样了。
“你……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昨儿夜里进宫,正好瞧见那妃子和侍卫偷情互诉衷肠。”
哦,你进宫除了当贼,收获颇多。
男人指尖揉捏着她的腰身:“还醋吗?”
不了。
她甚至沉浸在八卦的快乐中。
虞听晚刚要摇头。
魏昭:“那我们谈谈。”
虞听晚好声好气:“能从我身上爬起来谈吗?”
他很重。
案桌也硬。
魏昭摸摸她的脸,细白如瓷::“我招了那么多人,招到你了吗?”
蓦地。
屋内死寂。
空气如胶凝一般。
其实是有的。
他眼下就怪勾人的。
魏昭久久不得回应:“明白了。”
虞听晚意外:“我都没说,你就明白了?”
他们已经心意相通到这个程度了吗?
魏昭冷笑:“该招的不招,不该招的瞎招。”
虞听晚:……
她迟疑。
“那……你反省一下?”
到底有事要说,魏昭不曾真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