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
要气笑了。
算了,谁能说过她啊。
他身子往后一靠。
“吃。”
他恹恹:“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好意思继续吃的。”
————
太子出殡这日,顾傅居一早就来了。
他先去见了应乾帝。
白发人送黑发人,应乾帝好似老了好几岁。
太子应翊活着的时候,他一边满意他有本事,一边又不忘忌惮,唯恐储君胃口太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故,他对五皇子应殷疼爱有加。
让两个皇子私下斗。
可如今应翊死了,没有利益牵扯,他好似成了个再寻常不过的父亲。
顾傅居上前,递出一张字条。
“此乃钦天监算出的出殡时辰,圣上过目。”
“皇陵那边也安排妥当,”
棺材是相当重的,里头还有不少珍贵器皿。
皇陵又远……
“老臣亲自盯过下头演杠抬棺的那些人,共一百二十人。找了根同储君棺材一样重量木头,让他们不断重复从东宫出京城,前往走进陵寝演习,确保万无一失。”
木头上头还放着半碗水。
一路过去,水都不会撒出来。
倒不是顾傅居严苛。
要是路太滑,地面有坑,将储君棺材落地,那可就罪过了。
“讣告早已贴出去了,太子仁德,自有不少百姓前来送行。”
“随行的娘娘们,官员及女眷,引幡人,仪仗队……,照您的吩咐大办,加起来足有五千多人。”
应乾帝长长叹了口气。
“你办事,朕一向是放心的。”
“也全朕和他父子情分一场。”